我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好,妥善安放,细心保存。免我惊,免我苦,免我四下流离,免我无枝可依。但那人,我知,我一直知,他永不会来。谁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?
读这样的文字心底是忍不住颤抖的。冷空气来的格外不同寻常,透过玻璃的冰花可以清晰地观察那些绵薄的气流脉络。车门冻死,非热水不融。索性改用步行。需要习惯整个冬天厚重不绝的阴雨竟迫得眼底生疼,于是怀念起去年的盛夏。我手脚冰凉,依旧不可救药的迷恋着暖阳。没有光的城市,让人没顶沉溺。胸口时有发作,隐隐疼痛,似雪落般缓慢稀薄。我很少很乖的定时服药,对药片的天生排斥使我下咽的时候就全身紧缩,期望着某种所谓的副作用能够助我破坏大脑的记忆体,生活的表象不可还原骨肉里盘根错节的真实,旷远的时光中,你始终是与我连根生长同枝而栖的女子,一任季节变迁人世苍茫亦可旁若无人地绽放。我的头发已经长了,梳理时,十指从上到下有了更久的穿行旅程。每一下都如同一生那么的长久。让我思量起它的生长痕迹。ps: 圣诞节,你怎么过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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